最强少女 驯兽师被逐出队伍后邂逅最强少女结局

nazhan 游戏解说 2

最强少女 驯兽师被逐出队伍后邂逅最强少女结局

我蹲在森林边缘的老橡树下,指甲深深抠进树皮里。背包里装着被撕成两半的契约书,边角还沾着昨夜篝火的灰——那是灰狼团最后一次允许我参与的任务。队长拍着我肩膀说“不是你的错”时,我闻到了他铠甲下藏着的松脂味,和三年前刚入队时他给我递热可可的味道一模一样。

“你的火狐太弱了。”副队长的话还在耳朵里嗡嗡响,“上次猎魔猿,它连威慑都没放出来。”可谁记得那头魔猿偷袭时,是我扑过去替火狐挡了爪子?血浸透斗篷的刹那,我听见它在我耳边急促地呜咽,像团烧得太旺的火突然呛了风。

现在好了,他们嫌我拖后腿。我抹了把脸,掌心黏糊糊的,不知道是晨露还是眼泪。老橡树的影子斜斜铺过来,把我的靴子切成明暗两半——这双陪我翻过七座山、踩过三条冰河的皮靴,很快就要换主人了吧?

往南走了三天,食物袋见底时,我在溪边遇见了她。

她倚着块青石板,银发沾着水草,右耳缺了个小角,倒像是被谁咬掉的。最奇的是她脚边卧着的巨兽,皮毛黑得能吸走所有光,却偏生有对金灿灿的眼睛,正歪头舔她的手背。我下意识摸向腰间的驯兽笛,又猛地缩回来——这哪是普通野兽?连呼吸都带着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气场。

“别怕。”她抬头,眼睛亮得像淬了星子的湖,“它不咬人。”

我僵在原地。她笑起来时,缺角的耳尖微微颤动:“我叫阿莱因,你呢?”

“...林恩。”我说完才发现声音哑得厉害。那天夜里,我们挤在石穴里烤干柴。阿莱因撕了块风干的肉给我,我问她那只黑兽的名字。她指尖绕着发梢:“它啊,从前在竞技场被人叫‘灾厄’,现在我想叫它...暖炉。”

暖炉?我差点笑出声。可看着那家伙把脑袋搁在阿莱因膝头,喉咙里发出类似呼噜的震颤,突然就信了。原来再凶的东西,也会在某个瞬间软成一滩月光。

后来的事像场醒不过来的梦。阿莱因没有固定住所,跟着商队走南闯北,却总在深夜溜去林子里。“暖炉讨厌人群的吵闹。”她说。我便陪她在林子里搭临时帐篷,看她给受伤的小鹿包扎,听她讲各地的魔兽传闻。有回她指着星空说:“知道吗?最强的驯兽师,不是能让多少魔兽屈服,是能让它们愿意为你卸下爪牙。”

我忽然想起火狐。它被队长送给小少爷当玩物那天,笼子上的锁扣闪着冷光。可我分明看见,它隔着铁栏冲我眨了下眼睛——不是怨恨,是抱歉。原来我们都被困在“强弱”的标签里,困在别人定义的“合格”与“失败”中。

再后来,商队经过我曾经的城镇。我在广场上看见灰狼团的旗帜,他们正举着新驯服的双足飞龙招摇过市。阿莱因站在我身边,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背。暖炉不知何时跟了过来,庞大的身躯缩成毛球,挨着我的脚踝。

“要回去吗?”她问。

我摇头。溪边的风掀起我的衣角,带着青草和松针的味道。现在我有阿莱因,有暖炉,有一兜子采来的浆果,还有满口袋没说出口的故事。所谓“最强”,从来不该是别人给的勋章。

那天夜里,我和阿莱因坐在暖炉的背上,看月亮爬上山顶。它的皮毛暖得像晒过太阳的棉被,阿莱因的银发扫过我脸颊,痒痒的。远处传来商队的驼铃,我却听见更清晰的声音——是我的心跳,和暖炉平稳的呼吸重叠在一起。

原来被逐出队伍不是终点。是命运把我推到这片森林,让我遇见另一个“最强”。我们会一起走很远很远,去更多有风有树的地方。至于那些曾经的非议...就让它们永远留在老橡树的影子里吧。

毕竟,最亮的星子,从来不在别人的夜空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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