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宫曲里怎么杀妃子 深宫曲怎么杀皇子
玩《深宫曲》这些日子,我总被朋友笑称“冷面权谋家”——不为别的,实在是这后宫里的生死局,没点狠劲和巧思根本站不住脚。前儿刚送走了位恃宠而骄的良娣,今儿又有姐妹问我:“你说,这宫里的妃子皇子,到底怎么动手才干净?”我望着窗外飘的雪,忽然想起第一次杀人时的手颤,索性坐下来,把这藏在袖子里的“脏事儿”掰扯掰扯。
杀妃子,最忌讳的就是“明火执仗”。我头回动杀心是为个被污了清白的庶妹。那妃子仗着家世,在御花园当众推她落水,偏生监控的嬷嬷只录到“意外”。我蹲在她殿外听了三夜,听着她跟心腹吹嘘“不过是借了个台阶”,忽然就笑了——要她的命,得先让她松了戒心。
后来我寻了个由头,把她最爱的翡翠步摇“不小心”摔碎了。她急得跳脚要去告状,我却捧着新挑的东珠首饰去赔罪:“妹妹消消气,我这还有更好的,咱们去暖阁慢慢挑?”暖阁里烧着地龙,熏香浓得人发晕。我趁她试戴新钗时,把提前淬了慢性毒的护甲塞进她袖口。那毒针细得像头发丝,扎进皮肤都不察觉。三日后她在佛堂跪诵经文时发作,太医只当是旧疾复发——你看,杀人不见血,才是顶顶要紧的。
要说比妃子难杀的,还得是皇子。上次想除了齐王世子,我差点栽了跟头。那孩子才七岁,身边二十四小时围着乳母、太傅,连吃的蜜饯都要三查七对。我试过两次:第一次在他常玩的秋千上涂滑石粉,结果被他奶娘瞧见;第二次托人送了包带虫卵的栗子,偏他那日闹着要吃梨,栗子原封不动退了回来。
后来我想通了——杀皇子,得先断他的“势”。齐王世子最得圣心的是一手好字,我便买通了他最信赖的书童,偷偷把他临摹的字帖换成了前朝逆臣的笔迹。皇帝本就多疑,见那歪扭的“忠”字,当场摔了茶盏。我又让御史参了本,说他“效仿叛党笔法,居心叵测”。圣旨下来那天,他跪在宗祠里哭,我却站在廊下看雪——不是我心狠,是他生在这吃人的地方,早该明白,有些错,犯了就得认。
其实杀谁都不难,难的是藏住自己的影子。我曾在尚衣局找过绣娘,在对方帕子上留半枚指甲;也在太医院支使过药童,把药方多添一味甘草。这些人都不必亲自动手,可他们的手,终究沾了我的血。有时候半夜惊醒,摸着枕头下的匕首,会忽然问自己:这宫里的月光,是不是也照过前朝那些冤魂?
但你看,朱墙里的花照开,御沟的水照流。有人哭,有人笑,有人死得不明不白——这就是深宫。你要么做那被踩在泥里的草,要么做拔草的人。至于怎么拔……呵,总得学会在血里种莲花。(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