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知乌达鲁 任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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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知乌达鲁 任务

说真的,第一次听到“先知乌达鲁”这个名字,我差点笑出声。这听起来就像某个三流奇幻小说里,用来凑字数的角色名。可他们告诉我,这不是玩笑,是我的任务。我的天,我一个成天和代码、咖啡因打交道的人,怎么就和“先知”扯上关系了?这事儿,简直比修复一段祖传的、没有注释的烂代码还要让人摸不着头脑。

任务内容嘛,说起来也简单得可怕:去城郊那座废弃已久的气象站,找一个“锈迹斑斑的铁盒子”。传达命令的老张,说这话时表情严肃得像是要去拆弹。他塞给我一张手绘地图,纸张边缘都磨毛了,散发着一股旧书报和烟草混合的、难以形容的气味。“里面是乌达鲁的预言,”他压低声音,“很重要。”可当我追问预言是关于什么,他又闭上嘴,只是用那种“你去了就知道”的眼神看着我。这种感觉糟糕透了,就像你明明知道程序有个致命bug,却怎么也找不到它在哪儿,只能等着它某天突然爆发。

没办法,我还是去了。那个下午,天气闷热得像个大蒸笼,知了在树上没完没了地嘶叫,叫得人心烦意乱。去气象站的路早就被荒草吞没了,我只能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里走,带刺的藤蔓不时勾住我的裤脚,像是不情愿的挽留。说实在的,我心里直打鼓,甚至有点埋怨。为什么是我?这种故弄玄虚的事儿,找个神秘学爱好者不是更合适吗?

终于,那座破败的圆顶建筑出现在眼前。墙壁上爬满了暗绿色的苔藓,窗户的玻璃没几块是完整的,黑洞洞的,像骷髅的眼窝。推开那扇吱呀作响、仿佛随时会散架的铁门,一股浓重的灰尘和霉菌的味道扑面而来,呛得我直咳嗽。阳光从屋顶的破洞斜射进来,光柱里无数尘埃像金色的精灵在疯狂舞动。

那个铁盒子,就放在房间正中的一张木桌上,桌子腿都快要被虫蛀空了。它其貌不扬,就是个普通的饼干盒,红色的漆皮褪了色,爬满了锈斑,盖得严严实实。我犹豫了好一会儿,才伸手把它打开。你猜里面是什么?根本不是我想象中的羊皮卷或刻着神秘符号的石板。

是一叠厚厚的、泛黄的照片。

我愣住了,下意识地拿起最上面一张。照片上,是一条我再熟悉不过的街道,街角那家面包房的招牌清晰可见。可奇怪的是,街上一个人都没有,安静得吓人,而且整条街似乎被一种昏黄的光线笼罩着。我翻到照片背面,用蓝色圆珠笔写着一行小字,字迹有些潦草:“当第三个无夏之年到来时。”

我的心猛地一沉。无夏之年?这是什么意思?我赶紧翻看下面的照片。有的是城市俯瞰图,但地标建筑被淹了一半;有的是田野,土地却干裂得像龟壳;还有一张,拍的是一群人的背影,他们正走向一个巨大的、像是地下掩体的入口……每张照片背后,都有一句简短的、谜语般的注释:“雨水变得粘稠”,“飞鸟不再迁徙”,“沉默的协议生效”。

我一张张地看着,手心里全是冷汗。起初的荒谬感和不耐烦,早就被一种冰冷的恐惧取代了。这些影像,不像预言,更像是一份……一份冷静的临床诊断书,一份关于我们这个世界如何一步步走向衰亡的病理报告。没有火光冲天的灾难场景,却比任何好莱坞大片都让人窒息。那种真实感,细思极恐。

那一刻,我忽然有点明白了。先知乌达鲁,也许根本不是什么能掐会算的半仙。他可能只是个观察者,一个用镜头记录下所有细微征兆的警示者。他的预言,就藏在这些看似平常的细节里,像一组散乱的拼图。而我的任务,或许就是把它们拼凑起来?或者,仅仅是当一个见证人,把这些警告带出去?

我把照片小心翼翼地放回盒子,盖上盖子。走出气象站时,夕阳把天空染成了血色。眼前的世界依然车水马龙,但在我眼里,一切都不同了。那些照片里的画面,像幽灵一样重叠在现实的景观之上。我攥紧了手里的铁盒子,它沉甸甸的,不再是一个笑话,而是一个烫手的山芋,一个沉甸甸的责任。

所以,你问我先知乌达鲁的任务到底是什么?我现在觉得,它才刚刚开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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